Cathy's profile人魚的眼淚PhotosBlogListsMore  |  Tools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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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September 無題望著橘紅色的街燈 我開始想念冬天 一個帶著浪漫氣息的季節 相擁 相笑 溫馨融化了寒冷的感覺 你會給我帶一個熱氣騰騰的烤薯 在你懷裡 啃著薯香 即便迎著最刺骨的北風 鼻尖凍得通紅 心裡也是甜的 站在城市的樓頂 時間成為沒有意義的符號 第一次愛上冬天 25 May 我和阿雅的日子雅是我的高中同學，認識她的時候不過是個整天愛做夢的女孩。她的歌唱得很好聽，常常嚷着說要當明星，要爬上世界最頂端的那個地方。她的故事也跟很多人一樣，說到底就是經典。 雅長得很漂亮，身材很好，因此身旁總有不少男生圍着她轉，她倒也能應付自如。她常提到她的男朋友，但每次都不是同一個人，即使是她那本記着許多情情愛愛的日記本，裡面的深閨怨曲中的「你」和「他」都是日新月異的，像變戲法一樣，沒有固定的對象。她是個多情的人，在我看來是這樣，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們的友誼，她的私生活無論多精彩，我們的友情也仍舊深厚。我知道，即使白天她身旁有多少人在轉着，她的心其實還是孤獨的。 高中的時候我上的是一所寄宿學校，而且是女校。女校的生活有點變態，由於長期對着同性不免使人感到生活枯燥和單調，許多女生紛紛交上了男朋友，我也不例外，當然也有一些搞同志的，但畢竟比例不高。後來聽說雅交了一個真正的男朋友，感情開始穩定下來了，但很奇怪，即使我跟她的感情有多好，卻從來不會主動邀請自己的男朋友出來四個人一起去約會，沒有見過對方的男朋友，竟也不好奇。 我的男朋友是另一個城市的大學生，我們相隔得很遠，每次去找他都非花上三個多小時在路上不可，因此我們不常見面，有時候各自要忙考試的話就一個星期見不上一次，只能打電話，發發短訊息。然而每次見面以後他都會給我一個大熊抱，這使我感到很溫馨，因此還是樂此不疲的維繫着我們的感情。我是那種對感情極容易感到滿足的人，他和雅都是這麼說的。 聽說雅的男友是個保齡球教練，長得很健碩，用她的話來形容就是身上帶着一股陽光的味道，很男人味的那種，她跟我說是在跟她做愛的時候一個最強烈的感覺。我還是羞赧，無法理解。我告訴她我男朋友身帶着一股海洋的味道，別無其他，只因為他特愛游泳。 雅是宿舍裡唯一的一個不常在宿舍裡過夜的人，因為學校對學生管得很寬鬆，她常常溜出去到男朋友家裡過夜，聽說那男的除了在校內留有宿舍外，在外頭還租了間房子，所以把雅留下來是很方便的事情。雅有時候也會留在宿舍裡睡，但一定會跟我睡在一起，每晚都把我給抱得緊緊的，她說這樣能感到有人陪伴着她。 雅有一個很疼她的母親，她告訴我，每逢她回家的時候她母親總會做她最喜歡吃的菜，一家人共享天倫之樂。這讓我一直很羡慕，因為在我童年的回憶裡是沒有母親的影子的，我連我的母親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而父親也在我小學三年級當上全校唯一的低年級大隊長那天，因為趕來參加我的典禮而在路上交通意外喪生。然而我倆是宿舍裡僅有的兩個從不見家裡打過一次電話來的人，我們沒問過彼此為什麼，因為大家都不想說。我們知道當有一天對方想告訴自己的時候，即使現在不追問，她也會主動說出來。 雅有哮喘病，空氣一不好就會病發。 一個十分乾燥的寒冬日子，她又病發了，我們把她送到急救室，看着她難受的樣子我想到通知她的男朋友，我從她的手提裡找到了「老公」這個名字，直覺告訴我那是她的男朋友，我按下了通話鍵，「嘟嘟」幾下以後，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我按捺住心中的衝動把情況跟他說了一遍，然後挂上電話。看着雅難受得扭曲的臉孔，我竟起不了半點同情心。 十五分鐘以後，急救室裡進來了一個男人，身上帶着一股陽光的味道，也帶一股海洋的味道，他是雅的男朋友，卻也是我的男朋友。我們都沉默了。 雅出院以後我們三人都沒有在一起，畢業以後我上了大學，她去當了幕後代唱歌手，那曾經是我們兩人男朋友的男人就成了某建築公司的設計師。 許多年後我結婚了，有了一個兩歲的兒子，生活還算愜意。有一天我和雅在我們以前讀書常去的那個街角公園不期而遇，我一眼就能認出她來，她年紀大了，可憔悴的速度遠比她的年齡快。 她說她嫁給了一個台灣男人，那男人是個年邁的商人，年輕的時候賺了不少，而她在結婚以前也因為缺錢而過了一段放蕩漂泊的日子。 對於雅我倒是沒什麼恨意的，但至於她為什麼會憔悴，我們為什麼會在那個公園碰見就不得而知了，我也沒有問她，反正當她願意說的時候即使我不追問她還是會告訴我的。我只知道我現在的丈夫不同時也是她的丈夫就好。 我是這麼想的。 08 May 隨筆他點燃一根煙，我聽見煙絲燃燒的聲音，空氣中彌漫着尼古丁和焦油的氣味，還有他失落的眼神，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死寂把我們緊緊地包圍了。空氣又再一次凝固了，時間仿佛從來也沒有存在過，神的創造論，原子爆炸學說也不再起一點警醒的作用。
他把煙放到嘴邊，微微張口，而後猛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橘紅色的火焰朝着他嘴唇方向迅速燃燒，然後漸漸慢下來。他放緩了吸氣的速度，停住。尼古丁和焦油在他的體內繼續燃燒﹑蘊釀﹑回轉，直到所有都溶化在他的血液裡，他才慢慢地，輕輕地吐出一口。那是一口孤獨的輕煙，像是他內心全部的憂愁都集中在那一團白煙上似的。裡面包含的是仿佛是無數，卻又是空空如也。 29 March 自由「望着灰灰的天空，我的心情忽然變得很輕鬆，因為我完全不想念香港，也沒有渴望能得到其他地方去﹔那一刻我知道，我自由了。」這是林一峰於報刊發表的一篇文章其中的節錄。 自由，每個人都追求和響往，然而當看到這樣一個句子時，我卻迷茫了。 自由是甚麼？無拘無束嗎？心裡沒有任何的牽掛嗎？像林一峰那一刻一樣，一點欲念也沒有？ 如果欲念是導致不自由的根本原因，那麼追求物質的人不會自由，着重情感的人不會自由，放縱自己的人更得不到自由……我在想，不追求物質，也不在乎情感，更不放縱的人，不就只剩下和尚了嗎？可是和尚，他們每天都得遵守戒律，順着寺內的規矩生活，要戒酒戒肉戒色戒殺生，那麼他們也絕對不是自由身。 記得Alex在日誌裡寫過一句話﹕「越是追求自由的人越是希望受到束縛。」這句話看似矛盾，我想了很久也不明白，直到此刻，我有種頓悟的感覺，我認為，這正正是人性。人們其實不在乎得到的是什麼，只是想去追罷了，只有追才能有所突破，只有追才能稱得上反叛，只有追才能顯現出自己的能力。不知所以然，只是想去追，仿佛所有美好的東西都在追求的彼岸，永遠追不到的才是最完美的，才值得我們去追。一切一切幼稚可笑愚昧的行為，難道只因為我們是人，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那麼神呢？神在創世的一刻開始就有欲念，當他創造了亞當和夏娃，他就開始擔心亞當和夏娃在伊甸園的生活，當亞當和夏娃被貶為凡人以後，神就要拯救世人，希望看着世人變好，神也有祂的牽掛，神也不自由。我再一次問自己﹕何謂自由？誰擁有自由？ 我也響往自由，可是我真的感到茫然，我不能也不希望在我心裡沒有欲念和牽掛，無根的感覺使人感到孤獨和淒涼，可是，我們又不得不努力地掙脫綑綁我們的一切毫不後悔地向前追。可能打心底裡我就放棄了自由，我一不可能無欲無求，二不可能不念情感，可是我卻又在苦苦地追求自由，為的是甚麼呢？ 自由是漂泊？是流浪？流浪漂泊久了，人是不是都會累，都會想回家？那自由還可貴嗎？是不是擁有過了就畢生無悔，正如曇花一現和煙火般的璀璨？ 11 September 火合百之吻他說他從來只喜歡喝芝華士，尤其是十二。 他說芝華士的苦澀味在入口那一刻感覺很好，因為夠嗆，所以要慢慢地喝，細細地喝，像品嘗人生，也如品嘗愛情，而那股苦澀味總能使他不禁再度回味。 愛上他是從那一杯芝華士開始，那杯淡黃色的液體，讓我忘卻了一切的牽絆，所有的野性在那一刻以瞬間的力量爆發，只想沉醉在感官神經的世界裏，不顧一切地奔向他那個神秘寂寞的國度。 酒吧裏沒有使人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酒客的談話聲遠近摻雜，使場景變得模糊不清，吧台內的調酒師悠閒地搖著手上的瑪格麗特，偶爾抬頭看看喝得醉醺醺的酒鬼，嘴角閃過一絲嘲諷。 他跟調酒師打了個招呼，在我右邊的椅子坐下了，饒有興味地看著我，左手拿著一杯帶冰的芝華士，往我穿短裙的大腿上很是挑逗地碰了碰。來自原始細胞的觸動讓我輕輕地顫抖了一下，我定眼看清了他的樣子，一個深沉得卻帶著無限野性的男人，他已經整整一個晚上都在留意我了，大概我是他今晚的獵物吧。當然，我也並不抗拒他的挑逗。 寂寞的感覺好冷，酒精的力量在我身體裏遊走，我感到我的神經開始亢奮。他指尖輕觸我的額頭，溫柔地替我掠了掠額前的細髮，然後溜過我的臉頰，輕輕托起我的下巴。這個溫柔動情得使人願意溶掉自己的男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探身在我耳邊呢喃著，手掌順勢輕撫我的雪白的頸項，從我的左肩滑下，一直到腰間。他停止了動作，輕輕地在我耳邊呵著氣，男性的狂野使我心裏癢癢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更是麻痹了我的思考能力，我感到我的身體開始往下掉。 「跟我一起墮落吧﹗」他磁性的聲音像是魔鬼的召喚，我的呼吸隨著他一起變得更急促。他的手又開始不安份地在我的背部遊移，繞過我的纖腰，停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目光開始朦朧，我已經不能辨別眼前的真偽了，任憑本能意識主導身體的每個擺動，我知道我今晚會跟眼前這個男人上床，因為他身上的熱力使我感到滿足，我找到一種久違了的安全感。酒精的力量使我意亂情迷，我願意把自己交給這個來路不明的野男人，因為身體裡一種叫欲望的東西在狠狠地燃燒著我，理性和意識在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24 August 隨意百感這些天都在幫Anson處理矯生的手稿，除了其字蹟飛龍舞鳳如書法狂草般讓我在驚嘆之餘看得直搔腦袋外，還讓我看到了大八件的精髓所在。雖然矯生的文筆實屬普通，無疑的是他真的很用心地去寫了大八件的機芯結構和設計歷史意念。這對於其他製錶師來說可能算不上什麼，但對於日理萬機的矯生來說，我除了敬佩以外就找不到更好的詞來形容我對他的感覺了。 最近開始迷上設計意念這東西，準確點來說應該是開始用心從一件事物的形態去欣賞其價值所在。我一直對設計都不甚感興趣，總覺得我若不是從事設計這一行業，我只要享受其給我帶來的效用就足夠了，現在卻開始喜歡用完美不完美，配合不配合來評論事物。我想，生活上每一樣事情都是一種設計，藝術無處不在。 不知為什麼想起看過的電影，尤其是<鐵達尼號>，很想再看一遍。記得那時娟儀說她看了5遍，每次都哭得不行。我看這戲沒哭過，但內心的震撼卻很大，腦子裡總是不斷想起Jack掉進水裡的那一個鏡頭，然後想像露絲以後一個人怎麼生活下去。 這段日子發生了很奇怪的事情，在坐地鐵的時候試過在兩毎站間徘徊了很久很久的時間，第一次是上個星期從尖沙咀到佐敦，今天是從金鐘到灣仔，仿佛過了三個站那般久。我在想，我是不是像鄭伊健和張柏芝拍的那部我忘了名字的戲一樣，跟另一個時空的我交錯了，然後，我比原來的我生存在慢了幾個地鐵站的空間裡，遇上的人和事，總是似曾熟悉。又或者，其實只是我的錯覺罷了。Eva說我的第六感越來越準了，不曉得，可以的話，我希望不要有任何的預感。身邊的事情似乎變得很詭異，似乎某種東西在召喚著我。我想，如果明天我就會死掉那將是怎樣的境況。將死的一刻我有什麼最想做的呢？可能，一切都來不及了。猛然發覺自己真的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做，如果明天真的要死掉，我這輩子算是白走了嗎？ 出來工作的日子不算長，但慢慢覺得心智被磨得懶了，什麼都不想去想，靈感也在一點一點地消失，連創作的動力也沒有了。原來社會最讓人可怕的是在不知不覺中把獨立的人的靈魂溶掉，剩下如複製品般的肉身，在無形的指揮下營營役役，建造一個複製的社會，可能這個社會在太陽係以外的某個星球也存在著，一模一樣。 很想出去走走，去一些有山有水的地方，去一些能使人忘掉煩囂的地方，跟草木﹑泥土一起生活，跟天氣﹑畜牲一起生活，還有純樸可愛的鄉下老農。像靜去了兩次仍然想去的雲南一樣，會有人跟我同行嗎？ 剛才出去走了走，看著天空，突然想起墮落天使先生的履歷表的問題，其中有一個是問喜歡城市還是鄉村，我說是城市。我跟很多人一樣，生活在繁華的城市中，我不能想像如果我永遠與這樣的繁華隔絕會是怎樣的境況，但這樣並不代表我和那許多人不喜歡鄉村。我們常常追求簡單的幸福和快樂，這種簡單可能在鄉村能找到，所以許多人喜歡在閒下來的日子往寧靜的鄉村鑽，享受那片不一樣的天空。可是，如果我們追求只是簡單的生活，為何我們非讓我們的生活變得那樣複雜不可？而且一切已不能回到最初去了。 腦子飛行運轉了好幾小時了，可能我想多了。 05 April 無題(本年度第一次BBQ)(一) 趕上開往黃金海岸的52路巴士 坐到最前的一排 不改天生的好勝性格 搶來同伴的mp3往耳朵一塞 悠揚的音樂 窗外的藍天與白雲 後退的街景 構成一幅時間的畫面 思緒隨著車子前進 世界竟是那樣的孤寂
(二) 聽著海浪拍打海岸的聲音 吃著美味的燒烤食品 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 偶爾仰頭總會看見頭頂某架飛機 從左至右擦過天際 照相機把沒有靈魂的表情定格 喧嚷的海灘 小孩的嬉戲 人生只是一場用生命做入場票的遊戲 像身旁那齣玩家家 也總無傷大雅
(三) 日落黃昏 那朵憂傷的紅雲帶著嘴角一絲微笑 夜色暗下了 浪花捲上岸邊的吻著我的腳丫 抱腿坐到最高的一塊巨石上 稀落的繁星和上弦月互相襯托 卻不知誰才是主角 入夜的世界總是寧靜的 思緒停住 目光定在不遠處的海中心 駛離岸邊的孤帆 你要漂向天涯海角的哪一方？ 19 October 無題日子如失憶了般瘋狂地舞動 以一種撩人的姿態撥弄誰的心房 氣息游離在耳際 喁喁細語 散發着最醉人的幽香 眼前一片凌亂 在紙醉金迷的世界中迷失着自我 忘記上一個自己 忘記那一段空白 然而空白從不曾使人憶起 帶着一點感傷的味道在你的世界中消失 沒有人看到我的淚水 我在找尋些什麼 誰能告訴我 前面的路還長着 走到日子的盡頭 迎接那微曲的雙腿 只剩下疲憊伴隨着蒼涼 陽光沒有離我遠去 卻光亮得刺痛了我的眼 日子瘋狂了 狠狠地把我抛下 誰被摔痛了 誰的誰失憶了 誰又說曾過要努力追趕那即將消逝的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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